身體的訊息The message of body-mind
從台灣回來後緊接著的潑水節假期大約兩個星期的時間裡,我的下背部(特別是腰)一直在很酸很疲累的狀態中,除了去泰式按摩,我停止活動讓自己在這段期間幾乎就只是昏睡或休息。
假期後的第一堂瑜珈課,一如往常的星期一,我們練習腳部肌力的牆瑜珈,當我們練習到戰士一式(warrior 1)時,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改變頻率,開始流虛汗,同時也反胃噁心;我想自己就快要昏倒了⋯即使如此,我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腳很穩定的紮根在瑜珈墊上⋯不過下一秒鐘我突然失去意識,耳邊傳來兩個女人關於買東西的對話,很近又很遠⋯⋯似乎我漸漸地在遠離身體,又好像正在靈魂出竅⋯沒多久,我重新感覺到自己穩定的腳和身體,又回到正在進行的瑜珈課⋯然後把自己的動作與呼吸都放到最慢最慢⋯
下課後我跟來接我的先生心有餘悸的說著瑜珈課的發生,感覺自己是顫抖的,而且在驚嚇中⋯然而我也很快的連結到我的兩次手術⋯一次是我17歲時為子宮內膜異位和多囊性卵巢症候群而開刀;另一次是十六年前小妹血癌時我捐骨髓給她的手術⋯在當時這兩個都是需要全身麻醉的大手術,捐骨髓的那次甚至需要插管呼吸⋯我聽到的女人交談聲就是在為我施行全身麻醉、失去意識前,護士小姐們閒聊的對
話⋯
話⋯
我在瑜珈課突如其來的症狀,是我的身體在釋放當時被麻醉時,神經系統被驚嚇與麻醉藥作
用時身體凍結的創傷反應,而這些不舒服的身體創傷一直留在我的身體中⋯
用時身體凍結的創傷反應,而這些不舒服的身體創傷一直留在我的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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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身體是充滿智慧的有機體,每個部份都緊扣相連的在一起,手術與麻醉等侵入式的醫療行為都絕對會造成身體的驚嚇或凍結等不同的創傷,留在我們的神經系統中,影響我們的情緒、感官感受與生活,使我們失去與身體的連結。手術前不僅需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全身性麻醉更需要輔以局部麻醉,將麻醉的創傷影響減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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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彼得、列文博士創立的SE(Somatic Experiencing),而我幸運地在學習SE的過程中慢慢地療癒了自己,我的身體那麼有智慧的持續著釋放與療癒的過程,我也從頭到腳的煥然一新,過程也許不是那麼容易,對我而言,奧修的許多關於觀照、覺察的觀念和論點與SE如此契合的支持著我的釋放與蛻變⋯
那天下午我非常明顯的感受到我的眼睛視野變得比以前更清晰,焦距與色彩的飽和度也提高許多。早上我練習手倒立時發現自己的腰及下背部過去建立的「肌肉記憶」(muscle
memories)好像不見了,但我一點也不擔心會失去我過去的練習,我將這視為一個「重組」(reset)、一種「重新安裝」與「定位」,我如此幸運地得到再次獲得一個新的、健康的身體的機會⋯
memories)好像不見了,但我一點也不擔心會失去我過去的練習,我將這視為一個「重組」(reset)、一種「重新安裝」與「定位」,我如此幸運地得到再次獲得一個新的、健康的身體的機會⋯
春天的花在我眼前更鮮艷絢麗,微風吹拂著湖邊,蟲鳴鳥叫聲都更美更愉悅了,我可以看盡這世界最美的風景,我的身體和心理那麼輕盈、輕鬆、和諧的唱著一首我愛的Carpenters的歌"⋯⋯only yesterday when I was sad and I was
lonely, you show me the way to leave the past and all its tears behind me⋯tomorrow maybe even brighter than today, science I threw my sadness away. Only yesterday."
lonely, you show me the way to leave the past and all its tears behind me⋯tomorrow maybe even brighter than today, science I threw my sadness away. Only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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