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課題的臨去秋波
過幾天即將飛宿霧,我的舊課題卻像是來驗收我是否已經通過這個屬於我的靈魂暗夜一般,在下著整天大雨的週末再度出現,原本安靜的我的洞穴,突然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我的頭腦一如以往有很多教導自己該做什麼、怎麼做到的聲音;當然還有隨著這個課題所觸動及引發的多種情緒;但我也同時清楚知道,這個課題所帶來對我的衝擊與影響,跟過去有些不同了~我想要選擇的是放掉舊模式的想法及反應,試著不做什麼來變成處理舊課題的「新方式」⋯⋯ 我沒有用引發內在過去的不舒服而變成的驅力去「攻擊」(fight)、「逃跑」(flight )、「凍結」(freeze) 這三個當遭遇危險威脅時,動物本能腦所使用的處於驚嚇的身體反應,或是最後因為無助感而崩潰「垮下來」(fold),我待了下來,在當下感受與涵納那個不舒服~同時接納和擁抱那個曾經在這樣經驗中受到創傷的小女孩~那個當時需要被同理陪伴和保護的小女孩。我也不再是那個神經系統總是在全面性高度激動狀態、僵化無法動彈,無助的小女孩。 我選擇把焦點完全專注我當時正在做的事~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用筆刀在畫布上玩顏色,藍綠色系的畫,像海洋一樣的環繞療癒著我⋯天色慢慢暗下來,我暫時停下來準備自己的晚餐,洗菜、切菜、做晚餐、吃飯,慢慢地、靜靜地、單純全然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跟我做的事在一起。 我感覺到自己更能保持覺知,待在與過去那個受傷情境相似的場景中;我越能待在當下,我就越能感受到被宇宙、存在、神、天使的陪伴支持,且眷顧著,即使我是單獨在所在的空間。這是從這個課題「畢業」的最後關卡嗎?我能如何在這個情境中待在當下感受著真實的感官感受;又同時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中取得平衡?我的神經系統因為了解而拓展了新的空間,來涵納著與過去相似的情境,使我能夠拉開距離,看到那不是一群呲牙咧嘴奔跑的老鼠;也不是隨時會破門而入的母親;更不是童年粗暴的鄰居;我並沒有立即威脅性的危險,我在自己建立的洞穴中,此時此刻,我是安全的。 不過即使現在我能待在那個不舒服的感覺比以前久,但並不表示我需要因此讓自己一直待在那樣不健康的情境中去重複創傷,我會視當下的情況彈性的調整;我只是不想再像過去那樣陷在相同的負面想法中受苦,並不表示我需要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就像我們選擇不對某些人傷害我們的人懷抱有害的情緒,但不表示我們需要因為選擇原諒,而跟我們不認同或會讓自己不舒服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