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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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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工作坊~      Acrylic pouring workshop 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是近幾年從歐美開始盛行,在短時間內受到全世界藝術家矚目,並投入研究各種技法的全新藝術創作。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以樹酯(resin) 與壓克力顏料(acrylic paints),加上化學成分矽靈,或稱矽油(dimethicon)  調和而成,成為另外一種具有高度流動性的顏料。有人說21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是壓克力顏料的問世。壓克力顏料是顏料史革命性的突破,它是水性顏料,具有流動、快乾、平滑、光澤、與各種高彩度、甚至是珠光、螢光等鮮豔色彩,堪稱是顏料史上最偉大的發明。而將壓克力顏料鮮豔多彩光澤的特性,與樹酯、或壓克力塗料調和劑Floetrol ,調和成一種比單純使用壓克力顏料更具流動性的顏料,用來作為藝術創作的素材,就更是藝術的創舉了!所以當這種顏料開始被藝術家得知並廣為運用,便在短時間內受到多數人的關注與討論、進而熱愛與分享。 今年初因為居住國油畫顏料與洗筆液的品質差與取得不便,加上顏料通關困難,我開始接觸水性的顏料與素材,進而發現、且很快就瘋狂地愛上的「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這個也有人稱為流體藝術的新的、迷人的創作方式。我也大量去搜尋並觀看網路的教學影片,並加入多個國外藝術家的團體,去學習、提問、吸收、交流、並分享相關的知識、技巧、及所有我想要學習的、有關壓克力澆灌藝術創作的一切。經過半年多每天早上看教學影片、讀文字說明或相關資料,下午透過實際練習三至四幅的創作,終於慢慢從不斷練習也失敗的經驗中,整合並找到屬於自己的表達與詮釋「壓克力澆灌藝術」的創作方式。 我在此地所創作的壓克力澆灌藝術,因為受限此地的資源,與大多數人的主要兩種素材都不同:用來幫助平滑流動的壓克力塗料調和劑”floetrol”或“easy flow”在此買不到,又無法從他處郵寄通關的層層阻礙下,我的變通方式是用先生家具工廠中使用的黏著劑~「環氧樹酯」PVAC,來取代壓克力塗料調和劑Floetrol,作為澆灌流動的媒介劑,再加上壓克力顏料來創作。因為家具業用的環氧樹酯濃度偏高,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調和成最適合的濃度。又因此地畫布供貨不穩定,我索性放棄畫布,幾經波折尋找過程中,發現可以請先生用工廠剩餘的MDF~也就是「中密度纖維板」,裁切成我所需...

宿霧生活告別篇~揮別過去,放手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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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霧生活告別篇~揮別過去,放手與離開。 剩下幾個星期,就要揮別這個讓我很有挑戰,卻美到令人屏息驚艷的「道場」,移向我的下一個階段。趁雨季期間的難得好天氣來看我最愛的海,擁抱大海也被大海擁抱。 海上的夕陽還是如此的美,不過今年宿霧各島的雨水、颱風似乎很多,海水把居民所製造的垃圾沖上岸;豪大雨和颱風又把沖上岸的垃圾沖回大海;沒有排水、也沒有污水處理系統的宿霧各島,就在這樣的生態惡性循環下,原本白色的海灘、清澈見底的海床、湧進大量的塑膠、保麗龍(我來這裡後真的好傻眼也很痛心,他們還在大量使用保麗龍😱)等垃圾,海灘陽傘下曬日光浴的觀光客,和一旁拿著塑膠袋拼命撿海水中灰黑色垃圾的飯店工作人員形成強烈對比;雖然無敵海景依舊,海風一吹,美景中惡臭四處飄散,也隨著水管陣陣飄進我所住的單位,對味道十分敏感的我,每天都在跟味覺奮戰,一望無際、盡收眼底的美景;海灘的髒亂和垃圾、污水的臭味,就如同美夢與惡夢充滿衝突矛盾的錯覺。 這裡的另一個嚴重的污染是噪音問題。平日在下午不時地會傳來擴大機的貝斯聲,他們說是這裡的家庭式卡拉OK,我不了解的是,我從來都聽不到音樂聲,只有五音不全的人聲、與幾乎能震破耳膜的擴大機低頻噪音,而假日可以持續到午夜,那樣的頻率可以穿透戴耳塞的我可憐的耳朵⋯⋯月光溫柔的灑在粼粼波光的海面上,本應是寧靜美麗的夜之海,背景音樂永遠是殘暴的歌聲,無論是飯店的、卡拉OK的、或是路邊攤的,噪音大混戰⋯⋯像是一個美麗無比卻對自己的美貌完全沒信心、或不知道自己有多美的女人,為了取悅她認為重要的人,想盡一切辦法地把所有自認「美」的庸脂俗粉,拼命地往臉上擦,卻自曝其短、適得其反地可笑⋯⋯浪費了她的天生麗質⋯⋯ 如果人們可以在欣賞美景的時候閉上嘴巴,就只是靜靜地感受,靜靜地看著,美會更有品質,更加動人,而那將是給每一刻美景的「最尊敬的回饋」!我們也才不會錯過任何值得只是欣賞的片刻啊! 我已不像剛搬來這裡的前幾個月一樣,總是天天跑海灘,我找到彈性的方式來跟海在一起:海髒的時候、或四周環境吵雜的時候,我就從住的單位高樓,眺望島上兩邊不同的海景和夕陽,拉開距離來欣賞大海不同的美。 非常感謝去年底我來這裏的時候,海邊是乾淨的,大海的美也已永遠地成為我內在最重要、最有價值的資源。雖然還是無可避免地常會被情緒牽動或淹沒,但是我已經找到了內在與外在的通道~那個當...

界線的課題~~釋放與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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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看完我們所收到的管理住戶「自訂條款」後,對此地關於居住權做出的解釋時,我雖然十分震驚,也感受到自己的內在有一個很大的放鬆⋯⋯ 那張公文是「既得利益者」享有特權的「無理」宣告,上面的文字細項是:『住戶管理者「同意」盡量不打擾住戶的生活,但管理業者「有權」「隨時」「要求進入」「任何」住戶單位,以配合公共修繕,若無法配合者,得以罰金作為強制手段。』 歸納律師所言,一, 這裡的警察可以有權沒有搜索票而進入民宅;二,當法律與企業私訂條款相牴觸時,法律也無法保障民眾的權益。 包括律師與公司處理這些事務的人,都態度一致,兩手一攤地說:「這裡就是這樣」。我突然理解為何這個曾繁榮的地方,幾十年來一直遠遠的落後其他國家的原因,也開始同情起眼前這些連基本身而為人的權利都被漠視與剝奪、連自己的權利也無法捍衛、充滿無力感的可悲人們⋯而這也能夠解釋他們民族性中強烈的自尊自卑與逆來順受的心態造成的心理層面上矛盾與衝突;導致許多創傷引發的情緒與身體失衡的外顯行為及身體症狀。例如失控病態的肥胖與嚴重的代謝問題,彷彿就是他們心底的呼喊:他們吞下太多太多的無奈與壓抑的情緒了⋯⋯ 這個我在來的時候就很清楚知道只是「中繼站」的「暫時居所」,讓我看到人可以活得多麼地無意識、多麼地卑微。因為這些都是他們「特權文化」的一部份,這也呈現在建物擁有者跋扈設立高牆、請保全圍起的「私人」海灘,不准他人共享大自然無私無限的美景上。這裡的人們似乎因長期被奴役與剝奪,以至於他們無力感如此強烈,他們認同「加害者」與「受害者」的角色,所以理所當然地,這裡富有與貧窮、特權與弱勢都是世襲的、也是他們堅信不移、無法改變的體制。 我的放鬆來自了解:我清楚知道、也慶幸自己是有選擇的。我只是這個環境的一個「過客」,我來這裏是為了學習屬於我的課題,謝謝這個環境,如同一個殘酷的「修道場」般提供我與我過去故事相似的場景,來體驗我「設界線」的課題。過程中的痛苦或不舒服,也是學習的一部分,學習如何涵納我過去發生過,現在也被觸動的情緒,用新的想法和視野去看舊的課題、舊的模式,然後有意識的給自己時間與空間,做出與以往不同的選擇,去允許、並且支持自己慢慢穿越,完成屬於我的整合。 看見這裡的事實~血腥或殘酷,都是「事實」~需要被看見的「事實」。全盤的釐清與瞭解後,我回到自己的內在,感受當下的自己,之前那種強烈被侵犯界線的感覺,已經...

界線的課題~蠻橫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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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單位的冷氣壞一陣子了,這裡的房東都一樣,是落後國典型權威封建社會的資本家,當然不會輕易換掉用了將近 30 年的冷氣,他們要怎麼修都跟我無關,可惡的是他們的冷氣壓縮機裝在我租的單位的陽台上,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像腸胃炎拉肚子一樣,三天兩頭一次一點一滴的按門鈴要求查看,而且全都沒有事先通知,一直鬼打牆的修、又修不好;房東又捨不得換新的冷氣,深怕被房客佔便宜;也沒有時間表,一副有錢是大爺,想怎樣就怎樣的蠻橫惡劣態度,極盡侵犯別人界線之能事地秀下限! 九月初我們回台灣時有通知他們,有需要就在九月初徹底地修好或換新,別在我住的時間內打擾我,而他們果然如我預期的沒有在我回台時處理。 上上星期三我剛運動回來,他們就來按電鈴了,我在門內告訴他們,沒有先預約我不會開門,住戶經理說,這是「緊急狀況」,一直拜託我幫幫她,說對不起打擾我了,我很嚴肅的說:「是的!你的確打擾到我了!這將是最後一次我允許你進我的單位來,為了修理隔壁的冷氣!」,她允諾絕不會再來,我才讓她進來,而且我告訴他們我能忍受修理的時間是 20 分鐘。他們進來的時候我打電話給先生,他說住戶經理昨天有打電話到辦公室,我先生回她要等星期六,公司的清潔人員來打掃,我們指定的時段內才能開門讓技工進來修理,她顯然為達目的而說謊了。同一個星期六我去市區買菜,聽公司的人說,他們來修理了好幾個小時。歹戲拖棚地,上個星期六我在家,他們又來按門鈴,我們拒絕了他們又要修理的要求。 今天早上我走去健身房時,那位經理已經在飯店門口等著我了。她開口說了明天早上又要修理隔壁的冷氣、吧啦吧啦的一堆,我邊走邊回她說「不行」、「不可以」,並且告訴她,打電話跟我先生說⋯⋯一直是親切有甜甜笑容的我,真的被徹底惹毛了!第一次那麼斷然直接的拒絕,走進健身房時,感覺到全身都在發抖,有恐懼、也有憤怒;然後,帶著意識連結這強烈的情緒流,灌注到我在運動中擺動的身體上;並感覺著自己的核心,也是我「內在力量」的所在之處,引導這股強烈情緒的能量隨著身體的擺動,像熔岩一般蔓延流動至全身各處,再從末梢離開。 運動回來就接到了一張要強制執行明天早上十點修「隔壁」冷氣的「關我屁事」的不人道公文:說我們『必須』『合作』;說他們有權強制執行並逼迫我們妥協⋯⋯說真的,我從來沒看過這個國家的任何人如此火速與積極,在這個充滿封建、權威、奴役、與無力感能量的島國,只有...

植物療癒~放鬆讓真實完整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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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在推行綠化,我認養了兩株只剩下幾片被蟲啃的葉子,和土幾乎乾涸的九重葛。沒有種過九重葛的我去請教園藝行,從家裡出發將它們放到推車上時,粗魯的我把僅剩的花苞折斷;換盆加土把它們載回家的路上,盆栽又倒在後車廂,uber司機佛心的在一片混亂中,幫我徒手將土放回盆栽中,幾經折騰的它們終於定居在我家。 一個月後的今天,它們已經開花一次,第二次的開花正在進行中,看著它們從無到有的過程,驚嘆著生命的神奇與奧妙;也感受著如同養育孩子般的被滋養而滿足。 我的陽台小花園是我每天起床後第一個去的地方。去看看我的植物寶貝,去聞聞它們的香氣,去觀察它們每天的變化,然後摸摸它們,跟它們說說話⋯⋯ 植物跟其他的生命一樣,有它們自己的生長韻律,它們在自然的節奏中,順著生命的實相流動。觀察它們生長過程中,我發現自己能做的很少,它們要長新的枝葉或鬚根時,會自動地捨棄比較脆弱的葉子或細枝,變黃變乾把養分留給新長的枝葉~捨棄那些已經不適合;或早已不再適合的,繼續生長、前進,長出全新的⋯⋯它們就只是臣服在自然的循環中,一次次的破土、成長、枯黃、重生;就像是雲變成雨水,落在河中,流向大海,再度成為雲的循環⋯⋯我能夠為它們做的就只是看著它們,澆水、讓陽光充分地照耀它們⋯尊重它們有自己的生命歷程與循環及韻律。 現今的地球有更多的狀況是因為我們人類狂妄的自認為凌駕萬物之上,可以操控或改變一切、不尊重大自然導致的結果。時代與科學的進步造成許多企圖用不自然的方式,缺少尊重跟敬畏生命的態度,貪婪玩弄控制的人與事。 如果我們可以尊重我們的植物像我們養育的孩子一樣,都有各自的獨特性與個體性,給他們最多的支持、最少的干涉批評,知道他們就只是需要時間~耐心、信任地、足夠的時間去成長~就只是看著他們的成長,沒有好壞對錯的⋯⋯ 大部份的我們,都是沒有被支持與接受「自然長大」的孩子,所以我們繼續用父母教養我們的那些過時的方式、制約、不當的方法,傳承給我們的孩子,沒被支持的我們也沒有空間去接受支持孩子的成長,這是無意識的惡性循環⋯⋯ 孩子需要的是支持與祝福,適時給予他們所需的,而不是總是用「為了你好」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當成藉口,「下指導棋」或行「控制」之實;過度「積極」的「想要做什麼」,會帶來全面性的情緒與身體的緊張。總是「擔心」,認為孩子無能處理事情的想法,是一種不信任;也是貶低...

~宿霧生活~運動與健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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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剛來宿霧時,因為舊住處有非法集團進駐而被動搬家,我們在這個除了風景,所有條件都匱乏的島上,以安全為優先考量的選擇了雙倍租金,在飯店內的幾十年老舊公寓居住。雖然小島一切髒亂簡陋,飯店的設備卻勘稱俱全,除了有無敵的絕佳海景,還有最先進的健身房設施。 在來宿霧之前,我已無法再與團體一起練習所謂的主流瑜伽,我想動身體,卻不知道要怎麼做,我的身心除了困惑,還有很大的震撼與衝擊,放掉每天喜歡做的、覺得重要的事,如同經歷內外在核心價值的崩解⋯有好幾個月我都無法再運動,頭腦被之前所學的與被教導的種種知識與價值觀充滿,混亂困惑無所適從。但即使內在不斷有催促聲要我做什麼,我還是選擇完全停下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到自己需要去面對「自主練習」這個課題,包括「我為什麼而做」、「為誰而做」,和「我要如何做」⋯⋯身體完全休息一段時間後,我從最基本的走路開始摸索與嘗試,慢慢重新打開身體,專注當下自己的身體,讓頭腦的介入降低,觀察並讓身體自己的智慧引導我的律動。 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我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獨特的韻律與節奏,和緩自然地,發展成包括「心肺功能有氧」、「健身器材」、最後以「舒緩放鬆的瑜伽」做結束的三階段自主運動的練習方式。 之前有位瑜伽老師曾因當健身教練而受傷,所以在瑜伽課中,對健身有許多不當的負面批判,她傳遞有關「正確」訓練身體的訊息,包括瑜伽和健身,雖然來自她的經驗及知識,有更多則來自她椎間盤的受傷,因此對「運動傷害」及「無法控制避免身體受傷」的恐懼。我看到自己被這樣的恐懼感染,也對「健身」卻步。瑜伽練習的原意是藉由身體姿勢打開我們的心,敞開的心才有「接受」與「給予」的能力,在那樣能量敞開的氛圍中,更容易傳遞彼此的能量,如果我們沒有覺知,所有負面能量也會無意識進入我們敞開的身心系統。 我也看到團體練習造成我更多的緊張與混亂,我在摸索適合屬於自己的運動過程中,看到頭腦來自過去團體練習過程中的制約與恐懼無所不在:那些老師們「善意」的叮嚀、提醒、糾正、調整、耳提面命⋯全都內化成內在最嚴厲的「法官」,我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自信心與自主權;硬撐硬練強化了本來就緊繃的肌肉;內在的矛盾衝突,更讓身體的肌肉在充滿張力與極度無力感中來回拉扯與擺盪,而導致更多的疼痛。 那些所謂的「正位」和「正確」的瑜伽知識,是許多瑜伽練習者結合身體智慧傳承與分享的經驗,但並...

SE(Somatic experiencing) 療癒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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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上創傷課的前兩天,先生無預警的失去在越南公司的總經理職務,我按照原定計畫回台上課,卻不知未來何去何從;第二次要上創傷課時,我已舉家搬遷到印尼;創傷課第三次,我已經又搬到曼谷,與先生開始再度過著分偶夫妻的生活;二月份我完成兩年的創傷課,不論身體、情緒、能量、精神、心靈,都有著極大的變化。更清楚的說,我經歷了一場 自我的「內在革命」,而那也是我帶著愛和我的內在小孩,一起重新經驗童年創傷、走出恐懼的療癒之旅。 這並不表示我已無懼,我還是經常感覺自己害怕得發抖,但是我知道,發抖是可以的,是正常的,我的害怕更多來自於我害怕「我的害怕」,以及我害怕「我對害怕會產生的反應」。這兩年來我經驗的身體不適和疼痛,就是從小儲存在我身體內,我壓抑、凍結或當下無法表達的身體碰到危險的正常生理反應。過去我對自己的悲慘童年感到憤怒與傷痛,儘管周圍充滿了勸說「放下」的言論,我依然選擇了進入全然的「恨」和「失落」中,我的生命在我連續瘋狂跳了連續兩年的「動態靜心」發洩情緒後有了不一樣的轉變,我能感受自己有「愛」,可以全然的愛我想愛的人,就是因為我曾允許我全然的恨過⋯ 發現自己喜歡跳舞和畫畫是天使送給我的大禮物。我的生命不再苦澀,開始有著一種甜蜜悄悄的蔓延在我的生活中。當然我的課題也沒停止過,我在跟真實相遇的路上經驗與過去相同的被欺騙、被背叛、侵犯界限等⋯一齣齣重覆創傷的戲碼,但也因此讓我一步步地走出幻象,丟掉舊包袱和舊模式而清楚知道「夠了」、「我不要了」。即使真相沒有華麗的包裝還常是痛的,我都願意選擇去面對。 畫下這幅畫的我此刻正感受著腸胃的痙攣和緊繃,這是最近我正在經驗的課題~當有人沒有界限的持續侵犯我的個人空間,企圖掌控屬於「我的權力」 時,我想要如何回應~我讓自己在安全的空間下生氣、防禦、反擊、最後拿回自己的力量,帶著尊嚴離開⋯⋯每一次的生氣我都看到自己一直想要當一個「無敵陽光甜蜜美少女」(無誤)來「討好」,或者說「取悅」所有人的動機,每一次身體反應是胃痛、嘔吐,我的消化系統好像在說「太噁心了,無法消化⋯」,因為我的力量不是用來作為權力鬥爭的工具,尤其當那個權力是「我的」「正當權力」,我會在評估自己的安全前提下,為自己挺身而出來捍衛自己的正當性。 我的「內在革命」沒有流血、沒有廝殺,是一個帶著覺知去經驗自己的旅程,我來到了一個破壞、顛覆過程後的整合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