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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5月, 2017的文章

負向權威 Negative Autho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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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經驗有關『權威』的課題,好像生活被投了一個震撼彈,我突然從幻象中驚醒,強烈的顛覆了我以為牢固的關係,舊模徹徹底崩落瓦解,我隨著改變衝刺的火焰被帶到一個全新的陌生空間,停下腳步回顧檢視這已經結束的局面,到底要給我什麼樣子的教導?也給自己更多的時間,讓清晰慢慢進入已經來臨的這個新階段。 幾個星期前在靜心時,看到幾個大天使帶著光療的雷射刀,溫柔地告訴我,祂們要幫我療癒困擾我已久的右背疼痛,祂們為我治療的同時,過去被我封印在結界的,所有屬於我的能力,也跟著溫暖卻強烈的療癒光線進入我的身體裡,我沈浸在所未有的安全與喜悅中,感到安適與滿足⋯⋯ 接下來我的右背竟開始無預期的加倍疼痛起來,往上延伸到頭部的太陽穴,向下到達骨盆,我與老師討論後決定維持上課的練習,只是有些動作我可以自行中止。之後的上課練習中,過去的記憶與畫面伴隨著我以為早已離開的過去的傷痛,再度襲捲我,有時我會痛得叫出來,更多時候是在緩慢的身體移動中,無聲地流下淚來⋯⋯也許因此觸怒了老師,她的批判讓我困惑又驚嚇⋯⋯ 她的瑜伽教導是正確的,讓曾身心破碎的我,一點一滴的拼湊,找到重新與身體連結的鑰匙,也找到一條開啟身體的覺知( body-awareness )的正確的道路。 也因為連結身體後,等於打開曾被壓抑的能量,允許創傷症狀的浮現;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由連結覺知,走向清創的療癒過程 。 我們人類擁有與動物相類似的身體調節機能系統,卻也因為我們對小時候不被大人允許的情緒或感官感受,習慣刻意壓抑抗拒,在需要被卸除求生能量的過程中,受阻而無法順利完成,而那些未釋放的能量依然滯留在我們的身體及神經系統中,造成各種長 期的後遺症。當大腦功能中,最高級、最細緻的覺察力:『覺知』,與原始的動物本能結合時,我們便能夠發揮自己本有的能 力,得以在極端的事件過後復原。我們的身體藉由重新經驗創傷的這種方式,蛻變創傷來使我們變成更完整的人。   而正是創傷會藉由被看見,來完成凍結在身體中未完成的動能;進而使神經系統與身體的器官,釋放因創傷造成的緊繃,再次恢復健康正常本能與彈性,完整也完成療癒的過程。這也是過去三年來我所學習的『身體經驗創傷療法』( SE )的完整架構與精髓,而這個完整的過程也如實的在我身上一次次地不斷發生,我因此一次次感覺更完整,神經系統更加穩定放鬆卻具有...

沙漠 Des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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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地,放掉然後離開⋯ 很明顯的,這個新階段不是從「光亮」開始。決定放掉,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要從哪裏走?又,將到哪裡去?在未知的黑暗中探索,試著去找尋微弱的『光』,又或者是『訊息』,我相信這裡是有燈光能照明的,只是我還沒有摸索到『開關』,因為在這個新的空間中,一切都太不熟悉了⋯⋯ 待在這裡,這個「暫時的黑暗」中,我有搖搖欲墜的『信任』;和「薄弱」的自信;耐心溫柔的內在指引;清晰警覺的內在之鷹;以及銳利的老鷹之眼;還有,常常需要再次尋回的「覺知」;接下來的一切「可能性」都在「未知」中慢慢地醞釀⋯⋯我知道,我需要的,就只是先在此停下腳步,靜靜地等待⋯⋯ ~自由有種微妙的恐懼存在 每個人都想要當一個奴隸 當然,每個人都在談論自由 但是沒有人有勇氣去成為真正自由的 因為當你真正自由的時候 你是單獨的 如果你有勇氣去成為單獨的 只有這樣你才能自由 ~  奧修 我選擇了放掉,然後離開⋯⋯ 感受那新的、陌生的,單獨的、個體性的自由。

做自己的自由To be who I am with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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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自由 To be who I am with freedom 早上練瑜珈的時候有人的電話響起,在電話響起前幾分鐘,她才剛從外面走進我們已經幾乎做完拜日式熱身的教室裡,把老師叫過去幫她調整體位;她要老師幫她接電話,我的男瑜珈老師展現過人的「特技」,一手在幫她調整體位;一手伸進她的包包幫她「撈」起音樂正大聲作響的手機;還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指令包括我在內的其他正在拜日式體位中的學員,然後抄起她的電話,放在她的耳邊,之後這女王般的學員接過電話開始在瑜珈墊上目空一切的講起電話⋯ 這些動作發生在日常生活朋友互動中似乎再正常不過了,但在需要連結探索自己的身體、安靜專注於當下的瑜珈課中;在這個「什麼都會發生」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瑜珈課裡,已經練習兩年多的我,看到這樣的景象,以及課程中手機鈴聲突然大聲響起,接起後大剌剌直接就地講電話打擾侵犯他人空間的行為,還是覺得很誇張離譜,非常傻眼⋯ 兩年多前我來到這個以美國學校發展出來的小鎮後,就開始積極尋找瑜珈課,花了一些時間把所有瑜珈課上完後,發現這是一個對我而言相對比較適合的課程。不過我也清楚地知道,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個「比較不爛的蘋果」。 我的瑜珈同學大部分都是嫁給白人的泰國人。泰國的社會審美標準中最美的就是混血兒。很多年輕女孩的願望就是嫁給白人,生一個像洋娃娃的混血兒來提升自我,就像那些名牌迷思的追隨者,白人丈夫和混血兒孩子就是她們用來「自我膨脹」的「發粉」。 她們除了常態性的遲到,最經典的就是停不了的嘴巴。不管做什麼動作體位都能說話,常常講得比老師還大聲,有時老師討論動作,她們更是不甘寂寞的教導其他的同學,跟老師搶話講⋯我剛去時,在動作中她們會跟我說話,我回應她們我需要專心聽老師的指令,也無法邊練習體位法、邊呼吸邊說話;還有,我不需要在我練習倒立的時候被她們碰我的身體或腳來「幫助」我,教我該如何做,因為我想自己練習。這些基本的禮貌尊重和界限,竟然成為她們排擠我,要老師拒絕我再去上課的原因~他們不能接受與他們練習「態度」上不同的「外國人」。 我會知道這些全拜我那愛八卦的「大男孩」瑜珈老師之賜。他是目前為止我認識瑜珈修習最好的老師,卻也是個性最令我不敢恭維的老師。(我私下除了問瑜珈問題,真的無法與他交談,大概幾句就會有快不行的感覺 😖😫😵😱😰😨 ) 他與大...

清晰c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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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Facebook,六年前的動態跳出來,當時的我,正在切割與釐清並放掉幾個負面且具傷害性的朋友關係。六年後的今天,我也正面對著相同的課題~過去的舊模式帶著我與某些具有我母親特質的人相逢,而現在似乎是放掉的時候了⋯⋯因為無預期所以我覺得有點難過,伴隨著些許的惶恐與驚嚇,不過我內在的成人空間似乎已經有所決定了。 我被自認了解、實際上卻對我誤解的人解讀為一個「無法被正常化」的『不太正常的人』。他說他一直努力地試著引導我到『正常』的「那一邊」去,他說『因為是你跟大家不同,不是大家跟你「不一樣」』。 也許因為我對他們熱衷的話題與事物意興闌珊;對於聊他人八卦不感興趣;也不擅長給予孩子或先生不必要的「意見」或「建議」;更無法為了成為某個團體的成員而接受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價值觀⋯⋯我比較關心自己的日常,喜歡分享而不是介入;保持彈性的連結,而不是因為害怕孤獨而沒有界線的牽絆,發展成的互動關係。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正常」什麼是「不正常」?用自己認為的「對錯標準」去認定與大多數人不同,就是「不正常」;跟自己價值觀不同就批判歸類成「不正常」;武斷地扼殺口口聲聲對「獨特性」的尊重,說「不是在評判我」卻用責難的語氣說「為什麼不放掉」「為什麼緊抓著內在」「為什麼不信任」「為什麼聽不懂」;眼前這個曾與我分享如何連結身體、我曾完全信任的人,變得陌生與強勢,「你把焦點從內在帶出來,就不會這樣多感、不會有這麼多眼淚⋯」 我緩緩地回答「我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將我失去覺知連結、支離破碎的身體,像拼圖一樣,一片片找回與拼湊起來,才走到現在。沒有人知道我的身體曾經如何地被虐待,也沒有人知道我盡了全力,現在還找不到自己頸肩的連結去串連全身,我無法,也不願意勉強自己,用外力控制的方式去放掉;我想要讓一切自然發生⋯⋯對於身體,我有時聽得懂,但做不到;更多時候,聽不懂,也做不到。」 我曾經承諾自己,允許身體的痛和創傷以它自己的速度和方式,慢慢地清理釋放,眼淚是珍貴的、內在放鬆的訊息,並非示弱或禁忌,悲傷和痛唯有在被『全然接納』,才能真正的離開。時間和耐心是曾經緊繃的神經系統與阻塞的身體恢復原始與彈性所需要的重要養分~我的身體我來決定,為什麼要用指導我以切斷感覺來分開身體與情緒的感受?又那麼蠻橫強勢地自以為可以權威、侵犯界線地介入與控制我身體的韻律與療癒的速度呢?...

越南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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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越南的六年中,經歷兩次重大群眾事件令我至今餘悸猶存。一次是因為交通問題,一次是罷工失控演變成暴動。 越南的市區道路狹窄路況差,單行道又多,交通號誌不是沒有,就是被用路人的漠視形同虛設。一次我要去一個常塞車的單行道買我的油畫用具,不知什麼原因塞車了,短短幾分鐘後,路就變成了「機車停車場」,然後,所有的機車就爭先恐後的騎上人行道和商店的騎樓下。沒多久,機車淹沒了所有道路空間,所以我要司機就地靠邊停車讓我徒步過馬路到對面的商店。 這是我畫的,我們在越南住處的屋瓦 可是我沒有機會這麼做,因為當司機停下車後,我被一個瞪著惡狠狠雙眼的機車女騎士用力的拍打我的車門車窗不許我打開車門,原因是他們要我讓他們先通過,他們一輛接一輛,排山倒海而來,每一輛經過的機車騎士都露出兇暴雙眼猛拍車子,有的甚至邊罵邊踹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和暴力聲嚇得只能在車上哭,直到約莫30分鐘後車潮散去才驚魂未定直接回家,此後再也沒去過那家店了。 另外一次是先生任職的工廠,也是在這次暴動最嚴重的平陽工業區,越南人的罷工對台商甚至外商而言是司空見慣的,大到要求加薪,小到員工餐廳沒加味精菜不夠甜,都可以是罷工藉口。他們與中國人一直有很深的心結,最受不了有些「陸幹」的頤指氣使。此外,他們一直認定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或外國人(外國人=有錢人)的受害者;自尊心強;認同窮困而恐懼窮困,而恐懼則帶來更多的恐懼而更窮困⋯ 先生是工廠的總經理,經歷過幾次罷工,事後經過來回溝通,勞資雙方達成協議之後,也都能夠回到正常的軌道上。 那次的罷工潮雖然有接到通知,也看到隔壁台灣廠的前車之鑑,事先做了防範措施及沙盤推演,但那些被煽動情緒的工人群眾還是失控變成了可怕的暴民⋯他們砸毀一切可以砸壞的東西、放火燒工廠設施、搶劫辦公室的員工財務,宣洩他們的情緒後則開始掠奪,眼見可取之物一樣都不放過⋯辦公室的女員工和老闆娘躲進保險箱室反鎖報警,我先生則在廠區內和早就來的公安(警察)遠遠地看著失控的工人搶取豪奪後呼嘯而去⋯⋯公安們似乎默許著這些群眾的行為,就只是看著一切發生⋯然後事後要清點損失時公安會準時出現,他們要「處理」這些事情要「喝咖啡」、要「智慧型手機」什麼的⋯ 這些事情就我對越南的認識真的沒什麼,他們真的是這樣,人性中最黑暗醜陋的事我在越南都遇過,我真正比較在意的是我家人是否平安。我記得暴徒燒工廠時先...

態度 Attitude (第三脈輪抽象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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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脈輪位於太陽神經叢,又稱「臍輪」~我們的意志、渴望、自尊自信、也是「力量」的所在。同時也是向外探索的勇氣之輪,與探索的驅力有關的元素是火,火是力量與淨化,以及幫助物質轉化成能量。 這幾個星期的不確定與混沌的狀況也伴隨著些許的困惑 :  留下來或離開;再次緊抓或放掉;停滯或向前進 ..... 迷霧之中我看到了自己的恐懼~對於再度踏出舒適圈的恐懼(才剛從搬家後逐漸穩定下來),卻也同時看見自己有一個陌生的、新的信念~~我想要去到一個新的地方,過一個新的生活,認識新的朋友,探索新的事物,經驗新的生命~~也感受到自己因害怕而顫抖的內在小孩,她非常害怕受傷 --- 重複創傷,放掉現在已經營幾年的安全舒適的空間,對她無非是重大挑戰。 不過我也漸漸地來到一個點,一個如果再不改變我也不想再繼續下去的點,我的內在其實已經做了選擇⋯⋯我需要的只是下定決心,慈悲和耐心地帶著我顫抖的雙腳 -- 我的內在小孩,放掉現在所擁有的,跨出去,往前走,說再見。(也許不再見⋯) 這才是我想要的,我要一個流動的生活,流動的生命,這是我的態度!是時候面對我的真實~我的能量不再適合在這裡了,離開一個曾是我最喜歡的地方,結束一個幻象與夢想,跟隨我的直覺、我的心,流動到下一個新地方,一個宇宙會繼續支持我的地方⋯ 臍輪的代表色是黃色,我看見自己內在的力量,那象徵火的黃色,如同岩漿般在內在空間中蔓延擴散開來,那是一種屬於我的態度~一種接受我現在就是如此的態度,一種對生命說「是」的態度。 My abstract painting~"Attitude".  It's also a painting of Chakra 3. Chakra 3 is the center of motivation where we set our intentions and desires.  When the power chakra is balanced ,  one achieves goals ,  is self-confident and has strong motivation and direction.  The location of power Chakra 3 o...

內在之眼 inner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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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探索與謙卑的心進入未知,那是我們靈魂渴望去經驗的,更加深入瞭解自己的機會,打開我們的心與內在的眼睛,就只是好奇,帶著好玩的心情,好像即將去嘗試一個好玩的新遊戲,讓恐懼成為我們探索遊戲中的邊界線,引導我們去到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一個拓展自己的新可能,一個通往內在更高的門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們將有機會用心去理解,而不是用頭腦,看清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有意義的。每個黑夜後都終將破曉,太陽將會再度升起,陽光燦爛閃耀,這是生命的自然韻律,允許自己順著生命之流,經驗生命中的每個黑夜與黎明,然後,黎明的陽光會在內在升起,照耀我們的內在,再讓我們閃耀發光,喚醒那些也想敞開讓生命發光的靈魂。 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完全不同的看事情的方式,用「新」與「心」的視野~帶著我們的覺知。 Our souls know what to do and how to do for exploring and experiencing in our life. All we need to do is take a new perspective to se the same world with our aware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