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向權威 Negative Authority
最近在經驗有關『權威』的課題,好像生活被投了一個震撼彈,我突然從幻象中驚醒,強烈的顛覆了我以為牢固的關係,舊模徹徹底崩落瓦解,我隨著改變衝刺的火焰被帶到一個全新的陌生空間,停下腳步回顧檢視這已經結束的局面,到底要給我什麼樣子的教導?也給自己更多的時間,讓清晰慢慢進入已經來臨的這個新階段。
幾個星期前在靜心時,看到幾個大天使帶著光療的雷射刀,溫柔地告訴我,祂們要幫我療癒困擾我已久的右背疼痛,祂們為我治療的同時,過去被我封印在結界的,所有屬於我的能力,也跟著溫暖卻強烈的療癒光線進入我的身體裡,我沈浸在所未有的安全與喜悅中,感到安適與滿足⋯⋯
接下來我的右背竟開始無預期的加倍疼痛起來,往上延伸到頭部的太陽穴,向下到達骨盆,我與老師討論後決定維持上課的練習,只是有些動作我可以自行中止。之後的上課練習中,過去的記憶與畫面伴隨著我以為早已離開的過去的傷痛,再度襲捲我,有時我會痛得叫出來,更多時候是在緩慢的身體移動中,無聲地流下淚來⋯⋯也許因此觸怒了老師,她的批判讓我困惑又驚嚇⋯⋯
她的瑜伽教導是正確的,讓曾身心破碎的我,一點一滴的拼湊,找到重新與身體連結的鑰匙,也找到一條開啟身體的覺知(body-awareness)的正確的道路。
我們人類擁有與動物相類似的身體調節機能系統,卻也因為我們對小時候不被大人允許的情緒或感官感受,習慣刻意壓抑抗拒,在需要被卸除求生能量的過程中,受阻而無法順利完成,而那些未釋放的能量依然滯留在我們的身體及神經系統中,造成各種長期的後遺症。當大腦功能中,最高級、最細緻的覺察力:『覺知』,與原始的動物本能結合時,我們便能夠發揮自己本有的能
力,得以在極端的事件過後復原。我們的身體藉由重新經驗創傷的這種方式,蛻變創傷來使我們變成更完整的人。
力,得以在極端的事件過後復原。我們的身體藉由重新經驗創傷的這種方式,蛻變創傷來使我們變成更完整的人。
而正是創傷會藉由被看見,來完成凍結在身體中未完成的動能;進而使神經系統與身體的器官,釋放因創傷造成的緊繃,再次恢復健康正常本能與彈性,完整也完成療癒的過程。這也是過去三年來我所學習的『身體經驗創傷療法』(SE)的完整架構與精髓,而這個完整的過程也如實的在我身上一次次地不斷發生,我因此一次次感覺更完整,神經系統更加穩定放鬆卻具有彈性。我
知道一切都過去了;我知道我的悲傷和痛是來自過去;我只是有覺知的再次面對與體驗我那曾經千瘡百孔的過去;理解發生過的一切;帶著感激去擁抱過去受傷的我,那個我的內在小孩,那個曾熬過最艱困的時刻,卻存活下來的神奇生命⋯⋯
知道一切都過去了;我知道我的悲傷和痛是來自過去;我只是有覺知的再次面對與體驗我那曾經千瘡百孔的過去;理解發生過的一切;帶著感激去擁抱過去受傷的我,那個我的內在小孩,那個曾熬過最艱困的時刻,卻存活下來的神奇生命⋯⋯
我的困惑與驚嚇來自於她的教導和專業知識,足以引導我進入一個「正確」的身體療癒之門,但卻在關鍵時刻,用否定與蔑視來批判我當下情緒的真實呈現。並企圖用「導正」來「修正」我,防止我去到一個她一直忽略規避的「禁忌之地」~也就是真實的呈現與擁抱自己的情緒~或者也可以說是我們每個人都有的,只屬於自己的「黑暗面」。當我們真的有意願去療癒與擁抱那個我
們不喜歡的自己~那個我們唾棄的受傷的內在小孩~我們會重新經歷和過去一樣的狀況,來讓我們有機會用新的方式去穿越那些還留在我們內心深處的創傷~僅僅只是看見,療癒就發生了,我們會感覺緊繃被釋放,熱淚也會伴隨著放鬆而落下,卡住的能量會再度在身體裡流動,完成療癒的過程。
們不喜歡的自己~那個我們唾棄的受傷的內在小孩~我們會重新經歷和過去一樣的狀況,來讓我們有機會用新的方式去穿越那些還留在我們內心深處的創傷~僅僅只是看見,療癒就發生了,我們會感覺緊繃被釋放,熱淚也會伴隨著放鬆而落下,卡住的能量會再度在身體裡流動,完成療癒的過程。
我們無法控制那些隨著身體的展開而浮現的創傷照我們的進度進行,或只要美好的感受,拒絕那些真實存在的、被定義成不好的情緒與感覺。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慢下來,允許、接受及涵納,療癒會以它應該有的進度與方式自行完成。
我不清楚老師所受的訓練是如何,也許我期望她是一個覺知身體心靈合一,有品質的瑜伽老師,所以當她激動地指責我為何達不到要求時,我進入了驚嚇⋯⋯而批判我不該抓住隨著身體療癒過程中浮現的情緒反應,也是要求我與她一樣,藉由忽視所有隨著
身體融化凍結的情緒反應來切斷感受,將身體與心理分開的防衛壓抑的模式。我無法、也不願意做一個身心分開的人;做一個「用強勢壓過一切」,甚至於自己身體情緒的人;做一個身體強壯卻沒有感覺,堅強到不會掉淚的「鋼鐵超人」。我就是做我自己,就是允許自己的韻律、自己的節奏、跟隨心的「我所是的我」。我們對內在和自己的價值觀完全不同,在她面前敞開對我而言不再安全,而我也已經失去對她的信任⋯⋯
身體融化凍結的情緒反應來切斷感受,將身體與心理分開的防衛壓抑的模式。我無法、也不願意做一個身心分開的人;做一個「用強勢壓過一切」,甚至於自己身體情緒的人;做一個身體強壯卻沒有感覺,堅強到不會掉淚的「鋼鐵超人」。我就是做我自己,就是允許自己的韻律、自己的節奏、跟隨心的「我所是的我」。我們對內在和自己的價值觀完全不同,在她面前敞開對我而言不再安全,而我也已經失去對她的信任⋯⋯
我可以理解大部分的人因為我們的文化和家庭、社會、宗教的關係無法接納「情緒」,畢竟去面對自己的「痛」太不舒服了,不去感覺的生活比較「安全」;更有許多宗教或靈修團體唾棄身體
與情緒的第一、二、三脈輪;只是著眼於其他較高的脈輪,用超脫凡俗來反對身心,只求提升靈性達到「高度進化」的目的⋯⋯
這樣真的比較簡單,我只要假裝沒看見、沒聽見;假裝沒事;假
裝紅塵俗事皆已拋;假裝早已放掉愛恨情仇;假裝接受一切沒有批判⋯⋯
與情緒的第一、二、三脈輪;只是著眼於其他較高的脈輪,用超脫凡俗來反對身心,只求提升靈性達到「高度進化」的目的⋯⋯
這樣真的比較簡單,我只要假裝沒看見、沒聽見;假裝沒事;假
裝紅塵俗事皆已拋;假裝早已放掉愛恨情仇;假裝接受一切沒有批判⋯⋯
對大部分的人而言,「情緒」是危險的;是挑戰的;也是禁忌的;對於有「絕對權威」的老師,我們的文化賦予他們超乎他們所是的權力去支配他人⋯⋯他們被拱上一個不容挑戰的位子,行使他們覺得「對與錯」的公理與正義的「負向權力」~他們覺得「對的」才對,他們覺得「錯的」就是錯的;他們了解的、接受的、喜歡的、跟他們一樣的,是「正常」;他們「不了解」、「沒聽過」、「沒看過」、「不喜歡」、「不相同」的都是「不正常」的;他們就是無所不知、不容檢視撼動的「公理正義」的化身。就像是手握足以左右他人權力的方向盤,開著超大跑車的「小孩」,也是「老巨嬰」,偏執地在自認對的道路上,載著他們的「追隨者」橫衝直撞⋯⋯
被拱上位者成了被「美化」的「強者」,「追隨者」則成為實際的「操縱者」,兩者以『共依存』的方式互動~「強者」需要「追隨者」的崇拜吹捧才具有「力量」;「追隨者」需要「強者」來證明自己是對的、有價值的;「強者」需要被「神化」來餵養因為「追隨者」的跟從而日漸膨脹的「自我」;「追隨者」
需要取悅與討好來強化他們的「信仰」和「認同」,所以強者需要很強、很強、很強、很強⋯⋯情緒或感覺是示弱的信號,是「強者」與「追隨者」的絕對禁忌⋯⋯
需要取悅與討好來強化他們的「信仰」和「認同」,所以強者需要很強、很強、很強、很強⋯⋯情緒或感覺是示弱的信號,是「強者」與「追隨者」的絕對禁忌⋯⋯
我無意衝撞體制,我只是盡我所能地試過了,然後,知道了,我並不適合這裡。而不管是「我與別人不同」;或「別人與我不同」,我都不想因為這個『不同』放棄「做我自己」。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找尋照顧自己、簡單容易的過生活的方式;對於那些對「不同的人」冠上「異類」,動不動就口誅筆伐圍剿的負向批判能量,切斷連結是相對健康的,畢竟『沒有是非對錯,只有不同。』這是每個人自由意志下的不同選擇。
我終於瞭解天使們說要幫我療癒我的背痛是什麼意義了!我需要放掉「負向權威」的制約~解除背部的負擔,也是解除生命沈重的、不再適合我的「負向權威制約」,停止「對錯是非」、「你贏我輸」的權力遊戲,讓阻塞在我身體與頭腦內負向有害的想
法,藉由重新經驗去釋放對「負向權威」的恐懼、認同的舊模
式,讓我的能量重新流動,並且重新定義、重新選擇我要的與人連結的方式及互動關係,也放掉對自己的批判,理解自己的情緒,接納與擁抱真實的自己,以自己獨特的方式體驗生命。完成背痛的療癒也包括充滿愛且慈悲地帶著自己離開不再適合我的人事物與地方。
法,藉由重新經驗去釋放對「負向權威」的恐懼、認同的舊模
式,讓我的能量重新流動,並且重新定義、重新選擇我要的與人連結的方式及互動關係,也放掉對自己的批判,理解自己的情緒,接納與擁抱真實的自己,以自己獨特的方式體驗生命。完成背痛的療癒也包括充滿愛且慈悲地帶著自己離開不再適合我的人事物與地方。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