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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17的文章

~宿霧生活「感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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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我的生命數字流年的「數字9」。數字9最大的課題就是「清理」與「放掉」"let go"。年初開始,我就開始經歷一連串的放掉:包括再次搬家、著手並完成整理我的畫、離開主流瑜伽,回到專注在自己身體需求的自我練習、再次經歷童年的生存課題,然後放掉課題中的恐懼⋯⋯現在我則是來到一個度假小島,在之前密集且強烈的課題結束後,暫時喘息,等待生命之流再次的帶我到下一個新的住所。 要來宿霧的前幾天,我夢見自己如同少女般,懷著無比興奮與幸福的心情準備著自己的婚禮,我得到所有家人與朋友的支持,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舉行婚禮。 這似乎是存在給我的一份特別的禮物~跟同樣的人,發展一份彼此都有意願體驗的「新關係」。改變過去的經歷,重寫屬於自己生命的新篇章。好像我的靜心過程來到了一個過去專注在「體驗自己」,而現在,因為我內在男女的能量整合而平衡,所以我準備好有空間來經驗與探索外在真實的伴侶關係了。 幾個星期前,我們和孩子窩在床上討論他的在美國新住處要買的床、書桌、櫃子等,幫他安頓生活所需,並祝福他有自己的空間展開新生活時,我也清楚地感受到,我們三個人都已在生命的新階段了。身為母親的我完成了養育孩子的責任,放手讓孩子展翅高飛是我能做最好的愛他的方式。我要回來面對我與先生之間的「愛的真實」了。我似乎也來到一個點:願意允許自己去看見真實,即使真實也許是血腥或不堪的⋯ 多年的「分偶夫妻」生活,讓我對重新「住在一起」充滿恐懼與羞愧感,我有「他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心魔」,我害怕一旦重新開始,就必須碰觸以及回來感受那些自童年就一直如影隨形,且一再被強化的「我是不被要的」、「我愛他比他愛我多」、「我不值得被愛」等可怕的負面信念。我害怕面對事實而崩潰,所以緊抓著恐懼與羞愧,寧願躲在自己的內心戲劇碼和幻象牢籠中受苦,因為我堅信事實就是我所想的「沒有人會愛我」。 我們將曾受過傷的心,用層層厚重的防禦盔甲武裝來避免再次受傷,沒有機會讓所愛的人看見自己;而我們所愛的人也一樣,有顆脆弱受傷的心;我們在各自從原生家庭帶來的課題與需求中,相互取暖,也不斷來回碰撞;我們因為害怕受傷,而沒有機會看到我們在自己過去故事的投射中,戴著VR看著現在的人生,也沒有機會看見我們所愛的人真實的樣貌,我們害怕不被愛的人所愛,所以變得猜忌懷疑,在過去的戲碼中重複地受苦,封閉自己的心,無意識的把所愛的...

我的內在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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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對一個曾經千瘡百孔的人是最沈重的十字架。我為自己做的不是去忽略、淡化或奢侈的談「原諒」。 我只是不想再讓自己在過去的負面舊模式裡受苦,我只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夠了,我只是已經找回那個曾經被遺忘的、破成碎片的「真正的我」。用愛與祝福去守護那個在強大暴力下努力倖存的「我的內在受傷的小女孩」。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與動搖我拋掉過去,大步往前邁進的決心。謝謝妳,我有了生命。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我也看見自己曾經是那麼純潔、充滿好奇、熱情、冒險地想要探索這個世界。而在我清理療癒後的現在,是我的第二次機會,重新選擇,拾回真實自己的生命,過屬於我自己,我值得的人生。 是非對錯對現在的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我看到沈痛悲傷慢慢轉化成力量。我就是不要再妥協、也不允許任何人以愛之名強迫侵犯我的界限,也不再扮演被情緒操控的受害者了。我的孩子,我的內在小女孩,我的家,我會保護捍衛。在我縱身躍進那個深不見底的懸崖下時,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我看到自己的坐骨正坐在一個像馬鞍的舒適座墊上被支持包覆並托住,由脊椎向上延伸到我的閃著紫色光芒的頂輪,向下到達我像長出樹根的雙腳,我是這麼被宇宙支持著,跟著自然與潮汐呼吸振動。 接著我又看見我的小女孩,穿著亮黃色的洋裝在草原上奔跑、追逐著蝴蝶、在陽光燦爛下,傻笑著玩著閃亮光與影的遊戲。

台灣現象~親子篇~ * 嚇到吃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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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跟朋友去一家我喜歡的義大利餐廳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鄰桌的幾個孩子開始發出聲音、在整個餐廳內走動奔跑。因為已經影響到我,於是我到櫃檯去溝通,請他們提醒鄰桌的父母們稍微節制一下自己的孩子。餐廳的接待告訴我,他們已經去提醒過那些父母們了,情況並未改善,所以計畫要開始實施拒絕 12 歲以下的小朋友進入⋯⋯ 回到座位不久以後,餐廳接待就去跟鄰桌父母說了,我跟朋友繼續聊天分享美食。過一會兒,鄰桌的父母們突然用台語大聲喧嘩,而且越講越大聲,孩子也持續走動,直到他們結帳離開⋯⋯ 當天晚上,我看見我在百貨公司工作的朋友在 FB 上的分享,內容大概是:她制止一個媽媽忙著購物、爸爸很不耐煩的小女孩拉扯她陳列的商品,結果在她耐心跟小女孩說完第二次後,小女孩的爸爸在眾目睽睽下,賞了已經無感的孩子ㄧ巴掌,看樣子這不是第一次⋯⋯ 餐廳和百貨公司的父母,因為被提醒孩子的行為而惱羞成怒,他們的羞愧感促使他們用防禦機制來行動,就像是被啟動攻擊的「機器人」。他們把他人告知被打擾的訊息當成是對他們「惡意的」「人身攻擊」,所以他們採取了充滿憤怒的報復行動:前者是用變本加厲的吵鬧喧嘩;後者則是將羞愧感的張力,訴諸於對孩子的暴力。 而這兩種父母都是擅長使用 『情緒勒索』的,表面已經長大,實際上卻沒 有成人空間的「受傷的小孩」。 也許他們會覺得被他人提醒關於孩子的行為是丟臉的,因為他們從小也是如此的被教育。我們的父母,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孩子本身還要重要,所以他們做出幼稚的報復行為來宣洩們的羞愧感。若帶著「覺知」來看待這兩件事:家庭間的聚餐父母們開心地聊天,忽略了到處奔跑影響他人的孩子們;或對陳列品好奇拉扯的小女孩;他們天生就有用不完的精力,本來就情有可原,無可厚非;然而把孩子帶到公共場所,「期望」或「要求」他人被打擾時還要包容的態度,正是他們會覺得沒面子的主因;也是對教育孩子卸責的藉口; 所以當他人無法 達到他們的期望或要求,他們就會像被按下 「惱羞成怒」的按鍵,變成「無理取鬧」 「情 緒勒索」模式來應對。因為他們並沒有被 教育 或學習如何面對這樣的狀況,或也許他們的父母也是如此處理,所以他人的提醒,被他們腦中的處理器~「負面思考模式」,解讀為「他人的惡意攻擊」,那麼很自然地,他們就會被「負面的驅力」催促,去採取「反擊」的行動,將這樣的「高張力」的負面情緒,用...

SE (somatic experiencing) 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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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決定上 SE 後,不知是因爲我來到自我療癒的另一個階段,亦或是已經準備好要面對真實的自己;在我們用所有積蓄買了人生第一間房子的幾個月後,先生無預警的失去了在越南的工作,我卻決定按原定計畫回台灣上 SE 。 我的「興趣」和「專長」是鉅細彌遺的描繪我的悲慘,與強調「回到身體」、「感覺身體」的 SE 工作恰巧背道而馳,而不能「陳述故事」令我抓狂且深惡痛絕。漸漸地,我才了解我多麼無意識、自動化的進入「痛苦模式」,重新與身體連結後,我先是開始經驗身體從頭到腳的疼痛,甚至無法進食;當然大量的情緒也是少不了的。與此同時,身體卻變敏感,耳聰目明了起來。然而,就像通過一座黎明前最黑暗地森林一般,我的生活隨著第二年的課程開始,也有了實質正面的改變,能量不再固著,真正的流動開來。我搬離印尼,來到我愛的泰國,曾經那些莫名無法忍受的身體疼痛也逐漸遠離。 SE 第一、二年的講師 Maggie 是能夠創造信任的安全空間的專業老師。在一次示範個案即將結束前,身為案主的我剛完成一個很深的神經系統的釋放;隨著我的身體自然的擴張伸展,我竟同時發出深沉有力的獅子低吼,然後本能地用我的眼睛環顧四周,設下我的界限,那一刻,我是一隻充滿能量、警覺地用本能腦對外在做出反應的雄偉的獅子、一隻肌肉充滿張力的動物;也是可以宣告界限、有尊嚴、自信的成人。 一直到 SE 第三年第一階結束後,我才知道前兩年的課程中,我一直在驚嚇中,我並沒有能力 去消化甚至理解那些理論,我比較在自己的 案療癒過程中。上完三年拿到SEP後,才領悟 我的SE三年完全在驚嚇創傷中,差別只在大小驚嚇創傷而已⋯⋯ SE 的實務經驗中引導案主覺察自己的身體、定位等回到當下的技巧,與我敬愛的師父奧修總是說的「保持覺察」有異曲同工之妙。創傷是可以被治癒的,至少對於我而言,我已經可以覺察到自己是否正在「創傷漩渦」中,也會在那樣的時刻裡盡可能地為自己找「資源」,放慢腳步「滴定」,即使過程中不斷地「擺盪」,最終我還是能夠來到正向能量中放鬆下來,重新定義頭腦的認知意義,知道自己是有選擇的,流動的,不再無意識的進入舊模式中「過度連結」或「連結破裂」,恢復神經系統的彈性,找到有創意、新的「第三法」,過著更健康、更有彈性的生活。

Niradha的療癒工作~「生命樹」能量繪畫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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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創作、油畫、跳舞、瑜珈、寫作、創意料理是我與人連結的方式。發揮我任何形式的創造力,是我生活中最快樂的事。我希望每個看見我不同形式作品的人,都能透過看見我五彩繽紛作品的當下,回到他們美麗的內在,與最純淨的自己再度相逢。 Niradha的療癒工作內容 B. *「生命樹」能量繪畫療癒* 這是一個好玩且療癒靜心過程。歡迎來到「Niradha 的藝術療癒花園。」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不同的『生命樹』,那是我們的「本質」與「源頭」,是安全安靜的內在處所,也是我們的內在資源。 在個案中,我會引導案主藉由親自體驗如何結合身體的感官感受,去觸及自己的心,連結到手指的大小肌肉,進而將情緒及感受用我們每個人都有的、與生俱來的創造力來創作。並在選擇使用不同性質、不同顏色的顏料過程,去覺知並觀照自己當下的身體與感官感受,進而再次與自己的內在小孩相逢、連結。 在過程中先「由外而內」地,使用畫筆或畫刀連結至內在空間;再「由內而外」地,將內在被觸動的情緒或感覺藉由拿畫筆的手,結合所使用的顏色,抒發到畫布上。這樣完整的靜心過程,將身體、心理與情緒連結整合,也將內在無意識與壓抑的情緒以能量釋放的方式,提升至意識層面上,療癒會自然而然地發生。 我也會引導案主去覺知在繪畫的過程中頭腦出現的批判或評斷,接納當下的真實,看到「是非對錯」在創作過程中並不重要。如何專注在「當下」「正在做的事」,回到自己內在的和諧中,重拾童真,看見閃閃發亮的、自己的本質,才是真正有價值的。讓緊繃的神經系統經由繪畫,卸載釋放壓抑的能量,用全然卻簡單的能量畫出屬於自己的「生命之樹」。 所有在案主內在中的品質與色彩,都是早已存在案主之內的,稍後會隨著案主手上的動能,支持案主用畫筆或畫刀,流向畫布,成為一種自然而然的情緒與身體結合,和諧的能量流動。 我所做的,並非無中生有的強加技巧,而是支持案主回到自己的內在空間,揭開被忽略與隱藏,塵封已久的「本然的自己」,讓「真我」藉由「玩顏色」的方式,躍然於畫布之上,也讓案主看見那一直存在自己之內的所有美麗的品質與資源,並有勇氣去擁抱、且允許自己,開始去閃耀那源源不絕的,「真實的光芒」,並在之後能整合成為外在生活的新視野與新態度。 個案費用  NT. 3,600 包含一塊25x35cm的空白畫布...

Niradha的療癒工作~能量繪畫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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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在的我而言,生命是豐盛與充滿祝福的,我生活在一個繁花盛開、充滿花香的花園;我熱愛的花、樹在我的花園中,有各種可愛的小鳥、蝴蝶、蜜蜂和小動物圍繞著,來分享我的熱情,與花園中的美景和甘泉。 我的美麗花園就像我的畫室;燦爛綻放的繁花就是一幅幅我的創意畫作;現在的我,除了我日常的創作,也開始能夠提供表達與分享,這些年在靜心過程中的蛻變與勇氣和創造力,歡迎有意願探索自己的朋友,來到我的「Niradha的藝術療癒花園」。 A. *能量繪畫療癒* 在能量繪畫療癒的個案裡,我將提供一個安全滋養的空間,讓案主能夠靜下心去選擇案主最被吸引的,我的畫作,包括「喜歡」、「不喜歡」或「困惑」等感受⋯⋯透過與畫作的能量連結,針對案主在自己當下需要關注的個人議題、困惑、現實生活中面臨的挑戰或選擇,進行能量閱讀,協助案主看到目前案主個人,與整體能量呈現的真實狀態,包括「內在小孩」、「內在男女」的能量,或親子、伴侶關係等議題。 同一個人,在不同時期看相同的畫;或同一幅畫,不同的人看,會有完全不同的感受與解讀,是正常的。因為對外在事物的感受,是我們內在空間的投射;取決於我們當時情緒或信念系統的狀況。個案中我將藉由陪伴案主,經由與自己的內在小孩、及我的畫作能量連結,引導案主在當下,探索案主「自己」的狀況,並看見「自己的真實」與「新的方向或可能性」。 在個案的進行中,我所能做的對案主最好的事,就是提供一個安全值得信賴的空間;並在個案過程中,如鏡子一般的將案主真實的狀況映照出來,回饋給案主。 個案中我將視案主當下的狀況,加入身體經驗創傷療癒的方式,引導案主與自己的身體連結,用「覺知」在當下與身體的動能結合,拉開與過去故事的距離。也將用我的靜心空間,陪伴及協助案主的「內在小孩」與「成人空間」,如何建立相互信任、學習有效的溝通與表達;並能將這樣有效能的溝通表達方式,擴及外在的伴侶、親子、及朋友的實際關係上。藉由協助案主整合內在的資源,繼而能用新的方式與視野看待自己與自己獨特的生命,並將「覺知」重新落實在現實生活中而能身心平衡。 個案費用   NT. 3,600。可遠距視訊。 個案時間   90分鐘。

頭薦骨能量平衡療癒 *2* Craniosacral Biodynamic 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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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細支氣管過敏引起的狂咳及呼吸換氣不順,我跟治療師約了這次的「頭薦骨個案」。我知道某些深層的恐懼與情緒即將隨著我打開的心輪,已經準備好要讓我再次去經驗。這陣子每天早上的瑜珈練習,我可以感覺我的頭腦無論多努力地想要理解身體與心要去哪裡?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就是更加困惑不解。 個案也是從我不斷地狂咳開始的。首先我看見小時候的我,那個被暴力虐打、埋頭抱膝在黑暗中哭泣的我⋯⋯然後持續的咳嗽帶我回到亞特蘭提斯城毀滅沈沒的那一天,大水在瞬間沖毀了一切,擅長游泳的我也淹沒在冰冷的海水中,身體的求生本能反應和突如其來的狀況使我驚嚇無助得手足無措,掙扎的我反而喝進更多的水,眼前浮現年輕的我開心地與魚群和朋友們游泳玩耍的畫面,那麼快樂、那麼滿足⋯⋯我想放掉呼吸、放掉掙扎、放掉最後一口氣⋯⋯可是我的身體持續本能地、努力地想延續呼吸⋯⋯我的頭腦完全不能理解身體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此時在個案中的我,也呈現出溺水的身體狀態:下意識地緊繃的身體揮舞著僵硬的四肢,然後像嗆水般的咳嗽,企圖吐出所有的水⋯⋯我心中只想著「好痛苦,我要結束這一切⋯⋯」然而此時,我想起亞特蘭提斯古城中,還被充滿恨意的母親監禁在苦牢中的父親、與他們充滿愛恨情仇糾纏一輩子的受苦模式和關係⋯以及這一世說自己虧欠母親,常在廚房以贖罪心情洗碗的父親的身影⋯⋯ 我想離開了,徹底的離開我深愛的父母~把屬於他們之間的所有愛和痛苦都歸還給他們。我說:「我要走了!」同時也感覺不遠處這一世的先生與孩子在等我⋯幾個強烈顫抖後,我的身體慢了下來⋯⋯「天空好藍!」我對治療師說。我終於放掉最後一口氣,最後一個呼吸,浮上了水面躺在清澈湛藍的海面上讓陽光灑滿我逐漸冰冷的身體,用無條件的溫暖擁抱與接納我,我是如此平靜、滿足又安祥;我是安全的。 我們人類受到威脅時,大腦中最原始的部分,也就是所謂的「本能腦」會因而活化,接管身體的存續功能;與此同時,掌管語言、觀察力與做計畫的大腦皮質(思考腦)則暫時關機,停止其功能。短短的幾分鐘內,我重新經歷了烙印在我神經系統中,甚至是幾世前因溺水而瀕死,恐懼無助的極端情緒與身體創傷經驗,然後在安全的時間空間中,藉由治療師單純的支持與陪伴,穿越並完成了創傷事件中高度張力的反應,讓療癒自然地發生,蛻變也完整了我的生命。 我在 2012 年畫的這幅畫,巧合地完全符合我的經歷,再此與你們分...

台灣現象~挑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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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兩個月我一直飽受細支氣管過敏身體不適的反應所困擾;也因為需要不斷設立各種實際或抽象的界限與距離感到身心俱疲。 對我最困難的就是走在路上那些彷彿全身綁著隨時會爆炸「情緒未爆彈」能量的人們~走在斑馬線、人行道上,總是突然有蠻橫的摩托車按我喇叭,一定要我讓路給他們過;或有人走在我身旁,突然沒來由地大聲叱喝孩子或叫自己的家人;我去餐廳點餐,還在跟店員討論餐點的問題時,一位大叔直接對店員點餐起來,我告訴他「先生,我還沒點完」他完全不理會我,還一直瞪我⋯最誇張的是賣水果的大姐,問我怎麼一陣子都沒出現,我說因為氣管過敏不太能吃水果,她突然「玻璃心」碎、歇斯底里地說「台灣人不習慣台灣,那你滾回你的美國去好了⋯」我被這些神經系統根本就在隨時會爆發的全面高度激動狀態的人們,徹底地嚇傻了⋯ 人們因為習慣被侵犯界限,所以也無意識地侵犯他人的,公園、學校、游泳池、鄰居,擴音器、喇叭、麥克風,惡性循環的不斷製造噪音⋯ 除了實際層面的界限侵犯,更多的是隱晦型的觀念或想法的侵犯,例如「為什麼你不早點來瑜珈教室佔位子?」「你過敏咳嗽為什麼不看醫生?」「為什麼不吃藥?」「⋯你的不好,我的比較好⋯⋯」「我說(做)⋯是為了你好⋯」這些對話對我而言,唯一答案都是「關 你(我)屁事」加白眼⋯雖然沒有真正說出 口,但,對我真的、真的太多了⋯ 奧修說過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超級市場,而每個人都是推銷員,每個人都想把他們認同的觀念和想法用盡全力的推銷出去,別人不接受或不認同就玻璃心碎,都是別人的錯、要別人負責,或組成宗教、政黨,不惜犧牲一切來捍衛自己的認同,企圖消除所謂的「異己」⋯ 無論他們說的是什麼都不重要,真正讓我極度不舒服的是他們企圖說服我、改變我、勉強我去跟他們一樣的動機和能量,無視他人明確設立的界限;還有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是對的、是好的;別人是錯的,不好的負面模式! 這似乎是我正在經驗的嚴峻的挑戰課題,而我也漸漸地看到這是我過去故事的一部份~我是如何因為想要得到愛而交出自己的尊嚴及認 同,又是如何因為一再被侵犯個人身體與心理的界限而需要重新學習設定屬於自己個人化的健康界限。我同時也恐懼我會失去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內在寧靜,個人的本質,我的獨特⋯ 「帶著勇氣與力量進入這個世界,塵世的喧囂不會是一種干擾。你的寧靜會幫助人們變得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