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現象~親子篇~ * 嚇到吃手手*
週末跟朋友去一家我喜歡的義大利餐廳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鄰桌的幾個孩子開始發出聲音、在整個餐廳內走動奔跑。因為已經影響到我,於是我到櫃檯去溝通,請他們提醒鄰桌的父母們稍微節制一下自己的孩子。餐廳的接待告訴我,他們已經去提醒過那些父母們了,情況並未改善,所以計畫要開始實施拒絕12歲以下的小朋友進入⋯⋯
回到座位不久以後,餐廳接待就去跟鄰桌父母說了,我跟朋友繼續聊天分享美食。過一會兒,鄰桌的父母們突然用台語大聲喧嘩,而且越講越大聲,孩子也持續走動,直到他們結帳離開⋯⋯
當天晚上,我看見我在百貨公司工作的朋友在FB上的分享,內容大概是:她制止一個媽媽忙著購物、爸爸很不耐煩的小女孩拉扯她陳列的商品,結果在她耐心跟小女孩說完第二次後,小女孩的爸爸在眾目睽睽下,賞了已經無感的孩子ㄧ巴掌,看樣子這不是第一次⋯⋯
餐廳和百貨公司的父母,因為被提醒孩子的行為而惱羞成怒,他們的羞愧感促使他們用防禦機制來行動,就像是被啟動攻擊的「機器人」。他們把他人告知被打擾的訊息當成是對他們「惡意的」「人身攻擊」,所以他們採取了充滿憤怒的報復行動:前者是用變本加厲的吵鬧喧嘩;後者則是將羞愧感的張力,訴諸於對孩子的暴力。而這兩種父母都是擅長使用『情緒勒索』的,表面已經長大,實際上卻沒有成人空間的「受傷的小孩」。
也許他們會覺得被他人提醒關於孩子的行為是丟臉的,因為他們從小也是如此的被教育。我們的父母,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孩子本身還要重要,所以他們做出幼稚的報復行為來宣洩們的羞愧感。若帶著「覺知」來看待這兩件事:家庭間的聚餐父母們開心地聊天,忽略了到處奔跑影響他人的孩子們;或對陳列品好奇拉扯的小女孩;他們天生就有用不完的精力,本來就情有可原,無可厚非;然而把孩子帶到公共場所,「期望」或「要求」他人被打擾時還要包容的態度,正是他們會覺得沒面子的主因;也是對教育孩子卸責的藉口;所以當他人無法達到他們的期望或要求,他們就會像被按下「惱羞成怒」的按鍵,變成「無理取鬧」「情緒勒索」模式來應對。因為他們並沒有被教育
或學習如何面對這樣的狀況,或也許他們的父母也是如此處理,所以他人的提醒,被他們腦中的處理器~「負面思考模式」,解讀為「他人的惡意攻擊」,那麼很自然地,他們就會被「負面的驅力」催促,去採取「反擊」的行動,將這樣的「高張力」的負面情緒,用「行為暴力」來卸載憤怒的情緒,毫無反抗能力的孩子就會首當其衝的成為想當然爾的「受害者」了。
而如果他們無視「他人的界線」與「有不被打擾的權利」,蠻橫地用負面情緒認為他人的提醒是指責,那麼他們覺得的「被羞辱」也只是剛好而已。
就像之前半夜走動的老夫妻,和明明不是這棟大樓的住戶,卻如入無人之境般,不但大聲踏步,還任由小孩在樓上奔跑的住戶親戚,他們被提醒的態度都是直接用在樓上更用力地狂跳來「報復」和「教訓」讓他們「覺得」「沒面子」的,被打擾的我們。他們這樣任性的態度,也是「老巨嬰」的典型,和「馬路三寶」的主要族群。
我想起之前我們去宿霧群島的小島上度假,某天飯店接了一個大約有50個青少年的「國際英
語遊學團」,他們只是包船來飯店午餐,在吃飽等船來接的空檔,坐在泳池邊陽傘下打盹的我們,很快地就分辨出台灣跟中國的青少年⋯⋯他們先是聚集在ㄧ起大聲喧嘩,後來就開始沒經過允許地亂動飯店裡的設施,接下來就是噪音般的玩鋼琴,大聲笑鬧,也不管我們這些在陽傘下休息的飯店客人,後來飯店的服務人員請他們別彈鋼琴了,他們又去打開飯店的玻璃櫃,未經允許地拿出飯店主人收藏的玻璃酒杯喝水,躺在沙發上大聲嬉鬧聊天;再次被制止後,他們又跑回去玩鋼琴,輪流秀琴藝、也「秀下限」⋯⋯最後,在飯店人員祭出直接把琴蓋壓在他們的手上的「殺手鐧」、青少年們羞愧地倉皇而逃後,結束了這場轟轟烈烈的「自取其辱」的戲碼⋯⋯
我和先生全程看著這一齣令我們心痛的劇碼;也看著其他國家的孩子,無論玩水球、游泳、聊天、散步,他們都沒有打擾和侵犯其他人的界線。而我們的孩子從來沒學習什麼是「界線」?做什麼會打擾他人?或,怎麼樣會讓人討厭?因為他們被像是上述餐廳和百貨公司父母,用父母負面信念的羞愧感養大,沒有機會真正看到要如何與人相處;要如何在自己開心和不打擾他人中取得平衡;他們被用羞辱的方式對待;他們沒有被孩子真正需要的方式待!被羞辱的孩子長大的過程就是一連串的羞辱,直到他們被羞辱到完全沒有感覺,就像那個在
百貨公司被呼巴掌的小女孩⋯⋯
語遊學團」,他們只是包船來飯店午餐,在吃飽等船來接的空檔,坐在泳池邊陽傘下打盹的我們,很快地就分辨出台灣跟中國的青少年⋯⋯他們先是聚集在ㄧ起大聲喧嘩,後來就開始沒經過允許地亂動飯店裡的設施,接下來就是噪音般的玩鋼琴,大聲笑鬧,也不管我們這些在陽傘下休息的飯店客人,後來飯店的服務人員請他們別彈鋼琴了,他們又去打開飯店的玻璃櫃,未經允許地拿出飯店主人收藏的玻璃酒杯喝水,躺在沙發上大聲嬉鬧聊天;再次被制止後,他們又跑回去玩鋼琴,輪流秀琴藝、也「秀下限」⋯⋯最後,在飯店人員祭出直接把琴蓋壓在他們的手上的「殺手鐧」、青少年們羞愧地倉皇而逃後,結束了這場轟轟烈烈的「自取其辱」的戲碼⋯⋯
我和先生全程看著這一齣令我們心痛的劇碼;也看著其他國家的孩子,無論玩水球、游泳、聊天、散步,他們都沒有打擾和侵犯其他人的界線。而我們的孩子從來沒學習什麼是「界線」?做什麼會打擾他人?或,怎麼樣會讓人討厭?因為他們被像是上述餐廳和百貨公司父母,用父母負面信念的羞愧感養大,沒有機會真正看到要如何與人相處;要如何在自己開心和不打擾他人中取得平衡;他們被用羞辱的方式對待;他們沒有被孩子真正需要的方式待!被羞辱的孩子長大的過程就是一連串的羞辱,直到他們被羞辱到完全沒有感覺,就像那個在
百貨公司被呼巴掌的小女孩⋯⋯
父母用負面情緒「羞辱」,養大那個百貨公司的小女孩;小女孩再長大一點,就變成餐廳裡無視他人奔跑的女孩;餐廳奔跑的女孩再長大一點,就變成玩琴中手被蓋琴蓋的大女孩;大女孩長大結婚後,變成在餐廳或百貨公司因為被提醒而惱羞成怒的父母;父母再長大後,變成被告知吵到鄰居,在樓上狂跳的阿公阿嬤;和過騎車馬路,自己闖紅燈,卻遷怒別人要下車打人的「馬路三寶」⋯⋯這就是我們用「羞愧感」來教養下一代的、無意識的「羞辱」,也是「創傷」的傳承⋯⋯那個在樓上覺得「被羞辱」用超重體重狂跳的阿嬤,也曾經是在百貨公司因為父母的「沒面子」而被呼巴掌的無辜小女孩啊!他們從來沒有機會被教育什麼是適當合宜的態度;而他們也沒有覺知的把他們被羞辱的經驗及觀念,無意識地傳給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沒有結束的惡性循環啊!
被用「羞辱」方式養大的孩子,「羞辱」就成為他們的『創傷』他們習慣「被羞辱」,也學會「羞辱」他人。他們的「羞辱人生」是來自從小被「羞辱」,就像百貨公司的小女孩,他們無力為自己反抗,所以會認同自己「值得羞辱」,覺得自己被羞辱是「剛好」的,所以會吸引更多他人羞辱的戲碼發生,就像餐廳的父母們;他們也從父母身上學會「使用羞辱」,所以他們也擅長羞辱他人,就像百貨公司的父親⋯⋯他們攜帶著『羞辱創傷』,同時是被動「被羞辱者」,也是主動的「羞辱他人者」,這個無止境的「重複創傷劇碼」,要一直演到
有一天他們願意從這個「羞辱創傷」的痛苦大桶子裡爬起來,這悲慘的故事才會結束。
有一天他們願意從這個「羞辱創傷」的痛苦大桶子裡爬起來,這悲慘的故事才會結束。
無論現在的我們,是在生命的哪一個階段,成人的我們,即使「覺知」只是偶而像靈光乍現般出現,記住每個片刻,記住每個當下,我們在做什麼,慢下來,看看有什麼在我們的內在,用聆聽與理解來照顧我們的內在小孩,那麼,我們外在世界真實的小孩才有被我們照顧的可能,我們可以不需要傳承我們的養育者給我們的,連我們都不認同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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