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somatic experiencing) 的分享


2012年決定上SE後,不知是因爲我來到自我療癒的另一個階段,亦或是已經準備好要面對真實的自己;在我們用所有積蓄買了人生第一間房子的幾個月後,先生無預警的失去了在越南的工作,我卻決定按原定計畫回台灣上SE

我的「興趣」和「專長」是鉅細彌遺的描繪我的悲慘,與強調「回到身體」、「感覺身體」的SE工作恰巧背道而馳,而不能「陳述故事」令我抓狂且深惡痛絕。漸漸地,我才了解我多麼無意識、自動化的進入「痛苦模式」,重新與身體連結後,我先是開始經驗身體從頭到腳的疼痛,甚至無法進食;當然大量的情緒也是少不了的。與此同時,身體卻變敏感,耳聰目明了起來。然而,就像通過一座黎明前最黑暗地森林一般,我的生活隨著第二年的課程開始,也有了實質正面的改變,能量不再固著,真正的流動開來。我搬離印尼,來到我愛的泰國,曾經那些莫名無法忍受的身體疼痛也逐漸遠離。




SE第一、二年的講師Maggie是能夠創造信任的安全空間的專業老師。在一次示範個案即將結束前,身為案主的我剛完成一個很深的神經系統的釋放;隨著我的身體自然的擴張伸展,我竟同時發出深沉有力的獅子低吼,然後本能地用我的眼睛環顧四周,設下我的界限,那一刻,我是一隻充滿能量、警覺地用本能腦對外在做出反應的雄偉的獅子、一隻肌肉充滿張力的動物;也是可以宣告界限、有尊嚴、自信的成人。



一直到SE第三年第一階結束後,我才知道前兩年的課程中,我一直在驚嚇中,我並沒有能力去消化甚至理解那些理論,我比較在自己的案療癒過程中。上完三年拿到SEP後,才領悟我的SE三年完全在驚嚇創傷中,差別只在大小驚嚇創傷而已⋯⋯


SE的實務經驗中引導案主覺察自己的身體、定位等回到當下的技巧,與我敬愛的師父奧修總是說的「保持覺察」有異曲同工之妙。創傷是可以被治癒的,至少對於我而言,我已經可以覺察到自己是否正在「創傷漩渦」中,也會在那樣的時刻裡盡可能地為自己找「資源」,放慢腳步「滴定」,即使過程中不斷地「擺盪」,最終我還是能夠來到正向能量中放鬆下來,重新定義頭腦的認知意義,知道自己是有選擇的,流動的,不再無意識的進入舊模式中「過度連結」或「連結破裂」,恢復神經系統的彈性,找到有創意、新的「第三法」,過著更健康、更有彈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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