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我的路。Come out of my way
要離開這裡的臨去秋波~我正在經驗一次深度與極為困惑的童年創傷。
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釐清某些片段,我只能在一個混亂的空間中慢慢地、盡可能地,去尋找可能的線索~我想也許我會找得到那微弱的,指引我的光⋯即使在強烈的黑暗漩渦中。然後,我突然發現,真正在黑暗中用穩定頻率振動閃亮的,是我心口的微光。我慢下來,跟隨我的身體在當下的移動或靜止,慢慢地去支持與跟隨那珍貴的,小小的,我的微光。
我沒做錯什麼,我就只是單純的在做自己,我就只是呈現真實。那些負面的批判能量和言語,更讓我看到差異~差異不是高或低、對與錯、好和壞~是對於與自己不同觀點的抨擊、論斷與唾棄;是不同價值觀的你死我活、我輸你贏;也是「自覺正義」的「變態超高規格道德標準」;更是莫名其妙的玻璃心碎裂ㄧ地。
重畫這幅畫,我想起我的啟蒙老師Helene曾對我說「Niradha,再多一點狂野、再多一點力量、再多一點流動⋯」同樣是老師,不同的品質立現。我用我微微顫抖卻有力量的手;用我的筆觸來展現我此時此刻的情緒:憤怒且悲傷。
風暴在席捲的時候總是又快又急又強烈,不過,那也是會過去的。我聽見自己內心深處吶喊著「夠了!」,然後也看到這個情境已經完成,也達到它的目的了。
「漸漸的,你可以識別出,誰在使用人格面具與你對話,你感到難受,無法融入周遭的環境,你感受到失去內在的光芒,你感受像凋零花朵一樣失去力量。先穩住你的內在,時時刻刻察覺自己的情緒,然後回到中心點,保有你的光,你的溫暖、慈悲、愛,那道光永遠是溫柔而堅強。那些人是你的反射、你的過往,理解那些使用人格面具的人,只是尚未發現真正的自己,而受困於人格模式當中,以為這樣才能生存、活下去,而正在痛苦的與意識
奮戰。」
奮戰。」
「同一種意識的人總是容易聚集在一起,而你已經提升意識了,你是沒辦法真正「融入」他們,放棄融入他們吧!你已經回不去了,當你嘗試像他們一樣的時候,你的意識會被拉低,所以你又感到掙扎與痛苦。你了解光與愛的美好,保有內在的智慧與愛,同時去找出、識別誰擁有光,誰與你的意識相近,與他們在一起,光總是會集結在一起的,你會感覺到像回家一樣溫暖。直到有一天,你成為穩定而強烈的光線時,你可以穿透周遭的黑暗時,你就不會被人格面具的包圍而困擾了。期待你,成為強烈的光。」~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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